梦境·第四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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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看到了窗外白茫茫的雪中,第一次出现黑沉沉的身影。有很多人,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出现,又要做什么去。我紧了紧怀抱布绒兔的手臂,期望着西泽尔可以在这时陪着我。
那黑压压的人群似乎停下了,停在约一百米的地方。就在我舒了口气时,他们当中的一个——可能是头目——独自走了过来。他的身影有些熟悉。
走近时,我才看出来他是西泽尔。在玻璃窗前站定,他冲我笑了笑,指了指昨天留下的一句话:“我想带你走”,手一扬,又指了指外面。
我现在就带你走——他是想表达这个意思,我犹豫一会,点了点头。
我不记得我为什么会在这样的密闭空间里,也不记得这个空间为什么没有门……只记得我叫蔷薇·帕斯亚,仅仅记得自己的名字。
“把眼睛蒙上吧,如果你愿意让我带你走。”西泽尔在玻璃上写道,目光一瞬不移的看着我,像要呵护什么。
我点了点头,把布绒兔左耳上的蝴蝶结解下,轻轻一扯,它就松开成一条粉红色的丝绸。毫不犹豫地,我用它蒙住双眼。
看不到他,我有些害怕,咬着嘴唇,轻声数着“一、二、三……”数数声在这空旷的密闭空间里轻响着,几不可闻。
数到一百的时候,有什么从身前抱住了我,淡淡的、不属于这密闭空间的体香若隐若现。是西泽尔,我知道,他既已走了进来,就意味着我不必再被困在这儿。
眼上的丝绸布条还未解下,我扬起头,对着虚空中的他笑了笑,想说些什么,却听到了他的呢喃:“……蔷薇……”
还未来得及应声,我已被他打横抱起,接着,一个温柔的吻翩然而至。
我有些不知所措。吻毕,他扬起头,炽热的气息不再喷到我的脸颊。“我带你离开。”说着,他横抱着我大步向外走去。